其實這個圖已經放好多次了。

出處 https://twitter.com/Benioff/status/896606831631454208?s=20&t=fSYNcoPTHuRxP-FcaADhcw

藝術源自於生活。想像源自於現實。星際大戰作為二戰後與冷戰時期的作品,千年鷹號的砲塔類似於B17的砲塔,X-Wing 與 Tie 戰機的纏鬥類比於二戰戰機追尾的機砲纏鬥。滅星者類比於航母,死星類比於核彈。絕地武士類比於中世紀騎士與修士的混合。天行者脫胎於基督教信仰中命中注定的救世主情節。

而尤達的智慧,則是出於一戰凡爾賽條約對於德國過於苛刻後的檢討。二戰後,戰勝國以馬歇爾計畫重建歐洲,於東方保留日本天皇並給予機會重建日本,其中固然有面對蘇聯的冷戰思維,但是也讓昔日的敵人變成自己陣營忠實的擁護者。

讓每個人都不好受的suffering苦難折磨本身不是最終目的,而是想要把別人逼回正軌的威脅。事物的進展是辯證的 (dialectic),對話的,正反合的。就像談生意,有報價,有殺價,有最終協定。

如果恐懼回過頭來放大他人的恐懼,再回過頭來放大自己的恐懼,我們可以發現那會是一個不斷升級的緊張。原本只是齜牙裂嘴、拱背炸毛,到最後真的打起來。從系統論來說,一個正循環,最終由另一個負回饋終止。可能是雙方精疲力竭,兩敗俱傷。例如美軍在阿富汗。例如冷戰。例如貿易戰。或是核武威脅。想想就只能節制點,打代理人戰爭。

另一方面,我也不否定暴力其實一直作為一切秩序的最終手段。例如警察不可能不用暴力制伏歹徒,只是講究節制,不能超出比例原則,例如要求在做得到的範圍內優先先打輪胎、小腿之類的,而不是逮到犯人抵抗就藉此找到理由瞄準心臟、腦袋,不然就執法「過當」。

所以我不會說什麼事情一定不行,一定就是錯的。而是會問,有沒有這個必要?

過當會不會產生不平,之後產生過當的私刑報復,例如文革的時候群眾把批鬥的對象打死,發覺沒氣了,大家又一哄而散,誰都覺得自己正義,誰都是共犯,但是誰都不負責。

法律的象徵往往是一個天平。意思也是過猶不及,都並非正義。所以西方的法官一定要超然,而且熟悉人性,經驗豐富,被法律與判例所拉住。

與其正循環升溫到攔不住,到雙方結下血海深仇,何不在正循環的時候就想辦法降溫?就像變頻空調,不是比較舒服嗎?爭端當然永遠會有,有人就有江湖,每天都有糟心事,時不時吵兩句,但是還在人類能承受的範圍內。吵架和捅刀子不同級別嘛。貓咕嚕兩句,炸毛,露牙齒,輕咬,和把我們咬流血級別不一樣嘛(還好貓不是老虎)。

現在人類真的能毀滅彼此,也許一個負回饋就是大家重新投胎,地球一片荒蕪成車諾貝爾。那麼,何必升溫呢?又何必加溫呢?

例如新加坡和馬來西亞對於丹戎巴葛火車站沿線土地屬於馬來西亞的問題就有靈活的解決方案。

“大馬肯讓出土地,新加坡政府自然需要付出不少代價。根據兩國協定,由馬來西亞及新加坡的國家主權基金聯合成立馬新私人有限公司(約573億港元),並分別掌控60%及40%股權,發展由馬來亞鐵道局讓出的217公頃土地。由於當時大馬擁有的土地價值超過100億坡元(約573億港元),新加坡亦以濱海南(Marina South)與奧菲亞 — 梧槽(Ophir Rochor)的中央商業區部分土地作交換。”

出處:https://www.hk01.com/%E5%8D%B3%E6%99%82%E5%9C%8B%E9%9A%9B/109864/%E6%98%9F%E6%9C%9F%E6%97%A5%E5%B0%88%E9%A1%8C-%E6%98%9F%E9%A6%AC%E9%AB%98%E9%90%B5%E6%A3%84%E4%B8%80%E5%9C%B0%E5%85%A9%E6%AA%A2-%E7%B7%A3%E6%96%BC%E4%B8%80%E5%80%8B%E4%B8%BB%E6%AC%8A%E6%93%BE%E6%94%98%E5%8D%8A%E4%B8%96%E7%B4%80%E8%BB%8A%E7%AB%99

一切都遵循等價交換原則。價錢好,沒有什麼談不了的。中央商業區,是好地喔。如果全部給馬來西亞開發,新加坡人不願意,那麼新加坡主權基金也佔40%,又拿回車站沿線的土地,新加坡人的反對聲浪就小了。而且利益綑綁,你賺我也賺,雙方沒有動機背叛。於是交易就成了。沒有什麼寸土不讓,固有領域的僵硬想法。也不用真刀真槍打一架,誰打服對方算誰的。

真的有必要嗎?有沒有更好的創意解?時時問問自己。為世界帶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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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種勇氣

堅實的和平是理解的堆積。

脆弱的和平是恐懼的平衡。

兩種和平表面上一樣,

其實價值不同。

我們應該在後者的基礎上追求前者。只停在後者上還是很脆弱的。

真正的成熟,是先追求理解他人,同時也讓他人理解自己。

Seek first to understand, then to be understood.

我們都有恐懼,但是我們往往感覺不到他人的恐懼,因為他們偽裝堅強,害怕示弱,而我們也是一樣。

越沒有什麼,越要強調什麼。自己肚子胖胖,看到美女就吸氣。年齡太大,就害怕提自己的年齡。沒工作時害怕別人問工作。沒結婚害怕別人問怎麼還沒結婚。

也許這就是人類的宿命。在兩輛車對開的弱雞賽局中偽裝堅強,不甘示弱,然後雙輸車毀人亡。或是浪費人生。

而我們必須要有非常強大的勇氣與能力,才敢去理解他人的內心,同時袒露自己的擔憂。突破自己生而為人的宿命。這樣的勇氣,是另一種勇氣。

人不用最強,不用比別人好。只要用自己的步調,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看看自己想看的風景就好。每個人起點不同,也會有不同的過程,不同的角色,給予世界不同的意義。這才是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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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

https://twgreatdaily.com/wEuBtXQBLq-Ct6CZOC6t.html

由於基因先天上(排除了混淆因子的反向因果關係。白話的說,不可能是酗酒導致了某個基因變異,只可能是某個基因變異導致了愛喝酒)影響了某種物質的量(例如維他命D的合成不足,喜歡酗酒、抽菸…等等),間接影響了疾病狀態。所以只要計算導致維他命D的合成不足的突變與骨質酥鬆的關聯,就可以推定是維他命D不足真的是造成骨質酥鬆的結果。

這篇研究

舉了個例子。如飲酒和腦瘤有關,但是因為飲酒和吸菸和不正常的作息有關,也有可能是後兩者導致腦瘤,而不是酒精。由於倫理問題,也不可能強迫一群人飲酒又抽菸,一群人不飲酒卻抽菸去排列組合這些混淆因素。

此時,基因變成感興趣的因素(如愛喝酒)的代理,也就是工具變量。就像打撞球不直接B->C,而是A->B->C。

此處假設3個SNP影響了愛喝酒。但這些SNP和愛抽菸(confounder)無關,也不和腦瘤有關。純粹是snp->愛喝酒(exposure,風險暴露)->腦瘤。也可以記憶成隔山打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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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ker 指令筆記

ps

列出正在跑的容器

  • ps List containers

列出所有

-a, — all[=false] Show all containers (default shows just running)

pull

拉一個image下來

  • pull Pull an image or a repository from a registry

images

看image

run

  • run Run a command in a new container
  • -i, — interactive=true|false Keep STDIN open even if not attached. The default is false.
  • -t, — tty=true|false Allocate a pseudo-TTY. The default is false. When set to true Docker can allocate a pseudo-tty and attach to the standard input of any container. This can be used, for example, to run a throwaway interactive shell. The default is false. The -t option is incompatible with a redirection of the docker client standard input.

push

推一個image上去

  • push Push an image or a repository to a regis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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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個人而言,在團隊裡有模糊空間,才能編織美夢。在團隊中分享知識、前沿研究、市場與現場的真實需求、建立共享目標、shared understanding ,其實未必有利於他自己個人的最大利益。

就像前面講過的蓋金字塔一樣。假設總量100,模模糊糊天花亂墜他可以拿50,其他50人拿1。如果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產值因為效率上升到180,那麼他拿30其他人拿3,他也是不樂意的。區域最佳化和全域最佳化並不一樣。從他自己的視野裡,其他人的死活,整體的效率,他可以毫不關心。

所以,不可預設每個人都和我們站在同一陣線。不要以為自己人就真的是自己人。得看他如何對待其他人,有沒有協助真實資訊的流通,是不是愛畫餅,是不是輕諾寡信,愛不愛鑽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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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是邊際遞減的。

例如買了一瓶威士忌,可能是出於好奇他的風味。

然而喝了以後覺得喔,就是這樣,或原來是這樣。覺得烈酒傷身,或飲酒傷身,然而不喝完好像又很可惜。這時候要跳出來平衡考量我們的糾結的正反兩面,看看那一件事更重要。於是有人可能會選擇果斷把剩下的酒倒掉。out off sight, out of mind。看不到,就再也沒有那個誘惑,也再也沒有早上起來的後悔。

洗髮精也是。用了一款不好用,就不要硬用完。怕浪費可以拿去洗衣服。

一類東西只留用得到的一兩個。一堆瓶子擺在浴室,佔空間,也覺得心很亂。我們把他都轉成價值或效用來比較,轉到一個維度上,人就不太會糾結。絕對不能什麼,什麼一定不好之類的就會少一點。

當然也要看長期,也看有沒有影響到別人。如果失信於人的,當然必須照顧到他人的感受。對自己好的人,不能背信棄義。對自己不好當然就另說。如果只是自己的一瓶洗髮精、酒、醬菜、書,那就相對容易割捨。

人真的無法、無力也不必擁有一切,認知一切,經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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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IKEA的原本理念是大家都用得起的傢俱。北歐非常的平均主義。然而北歐也非常富有。可以說是均富了。

我們常常好奇,這怎麼可能呢?

我提出這樣的解釋,不一定對,參考看看。

因為金字塔式的權力結構其實是很沒效率的。例如法老王蓋金字塔其實很勞民傷財,而且金字塔不算是什麼生財工具。不會說蓋了一個金字塔每年農作物收穫增長3%。

然而還是蓋了。

對映到現在的世界。很多老闆拍腦袋決定的東西,你在會議上明白是爛決策,但是由於權力不對等,你一時又還沒收集客觀的論據,所以就那麼著了。等你收集好資訊,站在老闆自己利益的立場,說服老闆別癡心妄想了。老闆又靈光乍現,同樣的事情又再一次。要麼一整年都在重複一事無成,要麼放給它爛,自己準備走人。

想想看,要是決策過程不被權力不對等扭曲,能節省多少虛工,能掌握多少商機,能提升多少品質,能發展多少技術,能佔領多少市場,能提升多少健康,能降低多少離職率?

這不就是「富」的來源嗎?又均又富不矛盾,就是均,才能共同富裕。均不是結果均,而是機會均等。相同起跑線,那個人不努力衝?共同線上編輯投影片,大家都拼命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深怕別人看不到自己厲害的地方。

簡單來說,就是做一點「人做的事」。

北歐與德國曾經有一段日子也遭受工業化與城市化的副作用,房價高漲,因此當年IKEA才掌握時代的呼喚,解決時代的痛點,發揮時代精神,才有今天的北歐風傢俱。簡樸、實用,不過度浮誇雕梁畫棟,但是便宜中卻保有設計感,讓一般人也感受到好用,感受到尊重。像是小朋友也有小朋友尺寸的沙發椅,目的是讓小朋友也覺得自己沒有被區別對待,矮人一截。

這就是「負擔得起的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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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ngjong Wu

Shyngjong Wu

From strategic thinking to Agile practice